「你们干嘛？」

朴奕璇将安全帽拔下，甩了甩被压扁的头发，一转身，就看见篮球架下站着的两个人。

「然哥，肃尹。」

语气自然，甚至带着一点早晨的随意。

韩肃然和韩肃尹几乎是同时，悄悄松了一口气。

至少，第一步确认了。

他认得他们。

「呵呵，没事。」

韩肃然笑了一下，声音刻意放轻，「刚好看到你车进来。」

「吓我一跳。」朴奕璇把安全帽挂回车上，顺手拍了拍座垫，「一大早两个大活人站在这里，不知道还以为我迟到了。」

这句话很普通。

普通到几乎不值得注意。

但韩肃尹的心，却微微沉了一下。

没有迟疑。

没有多看一眼。

没有任何「不对劲」。

朴奕璇的反应太顺了。

顺得像这本来就该是这样的一天。

「刚刚里面……」

韩肃尹话说到一半，停住了。

韩肃然侧头看了他一眼，没有阻止，却也没有接话。

「嗯？」朴奕璇擡起头，「里面怎样？」

韩肃尹盯着他的眼睛，像是在确认什幺。

几秒后，他还是把话收了回来。

「……没事。」

朴奕璇笑了一声，没有追问。

对他来说，这只是再平常不过的对话。

他们一起往厂房里走。

步伐一致，距离却微妙地拉开了一点。

「今天人事那边好像又在催资料。」朴奕璇边走边说，「说什幺要补去年底的纪录。」

韩肃然点了点头，回应得很自然。

「我等等去看。」

这些对话，全都对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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