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正德声音发颤。

台下瞬间一阵骚动。

林柚心脏也跟着跳快了。

旁边周扬一脸懵。

“他说谁死了？”

“……”

林柚没回答。

陈嘉禾擡头。

“我的名字呢？”

梁正德猛地摇头。

“不是我！”

这三个字通过麦克风。

清清楚楚传遍整个礼堂。

所有人安静了。

陈嘉禾又问：

“我的名字呢？”

“不是我拿的！”

梁正德突然吼起来。

“是你自己！”

“是你不懂事！”

“我告诉过你，那篇论文先不要署你的名字！”

礼堂里彻底没声音了。

林柚也愣住。

他本来只是想让陈嘉禾吓吓这个老东西。

没想到——

这幺快就开始了。

台上的主持人脸色已经变了。

“梁教授，您先冷静——”

“滚！”

梁正德一把推开他。

“陈嘉禾！”

三个字。

第一次。

从他嘴里出来。

陈嘉禾站在那里。

眼泪突然掉了下来。

十五年。

这个名字终于又一次出现在这里。

梁正德却已经完全乱了。

“我没想让你死！”

“我只是让你把原始数据给我！”

“项目本来就是我的！”

“没有我的实验室，你能做出什幺？！”

台下已经有人拿手机录像。

前面的学院领导全部站了起来。

“梁正德！”

“你在说什幺？！”

可他根本听不见。

在他的眼里。

整个礼堂都没了。

只剩陈嘉禾。

以及十五年前那个晚上。

“网上那些帖子呢？”

陈嘉禾问。

梁正德浑身一抖。

“不是我发的！”

“我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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