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不知道过了多久，方凌才从范辰逸胸前撑起身。身上的燥热已经逐渐褪去，喉咙也因方才过于凌乱的呼吸泛起一点干涩。范辰逸仍仰躺在她身旁，几缕稍乱的发丝垂落额前，原先因情欲而显得深沉的眼神已经恢复往日的平静，只是眉宇之间仍留着几分少见的疲惫。

方凌坐起身后低头看了他一会儿，「你要喝水吗？」

范辰逸偏过头看向她，「好。」

方凌赤脚走下床，从桌上倒了两杯温水，回来时顺手将床头过亮的灯光调暗一些。她将其中一杯递给他，又拿起一旁干净的毛巾擦去颈侧细微的汗水，瞥见范辰逸额间同样覆着一层薄汗，便把毛巾递了过去，「你要不要擦一下？」

范辰逸接过毛巾，眼底浮上一丝淡淡的笑意，「妳平常都这幺会照顾人吗？」

「哪有。」方凌重新钻回棉被里，将水杯握在掌心，小口啜饮，「只是你今天看起来真的很累。」

范辰逸原本像想随意带过，擡眸却正好对上她认真的视线。那目光没在追问什幺，单纯只是看出他真的累了，最后他只淡淡应道：「最近工作比较多。」

「出差回来还跑来找我，你自己活该。」方凌说得理所当然，语气甚至带着几分揶揄。

范辰逸低笑出声，眉宇也跟着松开一些，「刚才不是还很欢迎我？」

方凌被堵得一时语塞，白皙的脸颊顿时染上一层淡淡红晕，「那是两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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