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越下越大。

六人躲进一间废弃便利商店。

凇把海音放下。

凇：让我看看伤口。

海音：好。

他撕开她肩膀上的衣服。

子弹只是擦过。

没有卡在里面。

凇松了一口气。

凇：还好。

海音问：

海音：你刚才为什幺那幺紧张？

凇：因为妳受伤。

海音：如果是阿凯呢？

凇：我也会救。

海音：如果是老张？

凇：也会。

海音：那如果是其他人？

凇沉默。

海音笑了。

海音：我知道答案了。

凇：什幺？

海音：你对我不一样。

凇没有否认。

凇：嗯。

海音愣住。

海音：嗯？

凇：对。

海音：所以...

凇看着她。

凇：我也喜欢妳。

海音怔住。

海音：你认真的？

凇：认真。

海音：什幺时候？

凇：不知道。

海音：又来。

凇：可能是妳第一次把面包分给我的时候。

海音笑了。

海音：就一块面包？

凇：还有妳第一次救我的时候。

海音：还有呢？

凇：妳叫我不要死的时候。

海音：还有呢？

凇：妳每天一直在我旁边。

海音低下头。

海音：那我是不是很吵？

凇：很吵。

海音：...

凇：但我习惯了。

她笑着打了他一下。

海音：讨厌。

凇也笑了。

凇：海音。

海音：嗯？

凇：做我女朋友。

她愣了几秒。

海音：你这样很突然。

凇：那妳不要？

海音：谁说不要？

凇：所以？

海音伸出手。

海音：男朋友。

凇握住。

凇：女朋友。

海音笑了。

海音：我们真的在末日里交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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