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0年2月2日

上海

阴冷

第二天早上，城市没有公布昨晚发生了什幺。

墙上的广播照常在六点播放起床指令，街上的红旗照常被风扯得猎猎作响，报纸照常把领导人胡耀邦的照片印在头版上。

说起来，这个时间线很神奇，毛泽东等人苏中战争败后投降存活，但失去地位，结果现在的胡耀邦延续王明、刘少奇路线执政。

不过比起这种遥远的历史，我更在意昨晚的事情。

报纸上什幺都有，就是没有昨晚的枪声。

但是，街道上出现了更多军用卡车，我甚至能在街上见到Walker和苏联的ZZ影子系列，而且是最新型ZZ-5。

ZZ-5是灰褐色的装甲涂料，全身有明显的流线感，肩膀、膝盖等关节位置都有明显的甲胄。最特别的头部，它没有一般的AS那种人脸设计，而是有个独角、一个陷入人头的黑色球体。球体里面三个形成三角形的红点不时会转动，显然有特殊功能。

倒不是我很熟悉AS，而是我在报纸上看过很多次了，中媒还是苏媒都对它赞叹有加，说什幺多功能型号，还兼容CS与PSA。

在它们的阴影下，步兵站在路口虽然脸冻得发青，枪口朝下，但是手指始终贴着扳机护圈。

我出去买煤的时候，在两个街区外看见了被封锁的路口。

水泥路障后面停着三台军用卡车，车轮沾满黑泥。几个穿着人民解放军制服的人蹲在地上抽烟，没有交谈，只是偶尔擡头看一眼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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