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早上七点二十分，消防队里已经有了声音。

交接、点名、检查车辆与器材，每件事都有固定的顺序。

昨天聚会上还敢拿沈屹开玩笑的几个人，一进到工作状态也收敛了许多。

沈屹站在车库前，看着其中一人检查装备，直到对方准备把器材归位，才开口：「再看一次。」

新人动作停住。

「沈队？哪里有问题？」

「自己找。」

对方只好重新低头检查，连带旁边几个人也跟着安静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新人才终于发现问题，脸色微微一变，「这个扣环......对不起，我刚才没注意！」

「装备不是检查给我看的。」他的语气不重，甚至没有一句责备，「你今天漏掉的东西，出勤时可能就是你自己要用的。为确保安全，我会建议往后一定要再次确认一次。」

「是。」

沈屹走过去，重新低头确认了一遍，才擡眼看他，「现在是在队里，漏看了可以重来。到了现场呢？」

新人没再说话。

沈屹见状，也没再多说，转身往另一边走。

直到他走远，刚才屏住呼吸的新人似乎才敢稍微松口气。

旁边的前辈拍了拍他的肩。

「习惯就好。」

新人小声问：「沈队每天都这样？」

「差不多。」

「昨天吃饭的时候明明.......」

「昨天是昨天。」对方笑了一声，「工作是工作。」

新人望着不远处正在确认其他器材的背影，忽然有点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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