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盼第一次直接叫贺霁名字，是在一个很普通的午后。

那天下午，霁白牙科看起来比平常安静一些。江盼偶尔经过窗边时，只看见候诊区零零散散坐着几个人，柜台那边也不像前几天那样忙得停不下来。

她原先也没特别在意，直到傍晚时，霁白牙科的柜台小姐推门进来买饮料。

江盼一眼就认出她是之前自己送蛋糕过去时见过的人，视线往她身上的制服扫了一下，才笑着问：「今天这幺有空？」

柜台小姐低头看了眼手上的手机，也跟着笑了一下，「今天下午病人比较少，刚好有一点空档。」

「难怪。」江盼点点头，一边替她结帐，一边把饮料递过去。

对方接过后，又像是想到什幺似的随口补了一句：「贺医生今天也没排下午的诊，难得休半天。」

江盼听见这句，才擡了下眼，「他也会休假？」

柜台小姐一下笑出声，「会啦，只是有时候人休了，脑袋还在诊所。」

江盼手上的动作很轻地停了一下。

柜台小姐完全没注意到她那一下停顿，只低头看了看饮料杯上的标签，「我先回去了，不然等等又忙起来。」

「好，慢走。」

门上的风铃响了一声。

江盼低头继续整理柜台，过了一会儿，脑子里却莫名又把刚才那两个字过了一遍。

晚上接近八点，贺霁才出现在盼盼甜室。

江盼正低头整理玻璃柜，余光看见有人推门进来，擡眼后才发现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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