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除夕的温暖，与初一的惊喜

「今年除夕，来我们家过吧。」

江母是在小年夜前一周提出这个邀请的，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期待，「大年初一，让立夫陪妳回育幼院，这样两边都不会冷清。」

木青犹豫了一下，想到往年除夕，育幼院里也会准备年夜饭，但江母的身体…，她最终还是点头答应了。

除夕当天，老宅张灯结彩，难得地热闹了起来。江母穿着喜气的红色唐装，亲自下厨张罗了一桌丰盛的年菜，木青在一旁帮忙摆碗筷、贴春联，江立夫难得地卷起袖子，笨手笨脚地帮忙贴上一副略歪的春联，惹得江母笑得合不拢嘴。

「这孩子，读了那幺多书，贴个春联还贴歪。」江母打趣道。

「歪一点才有家的味道嘛。」木青笑着打圆场，顺手帮忙扶正。

年夜饭上，三人围坐在一起，气氛温馨得让木青一时恍惚，几乎要以为自己真的拥有了一个完整的家。江母举杯，眼里泛着泪光：「今年，是这幺多年来，我过得最开心的一个除夕。」

江立夫看着母亲眼里的光彩，又看了看身旁低头吃菜、耳根微红的木青，心里涌上一股从未有过的踏实感。

夜深时，两人在院子里放了几串小鞭炮，火光映在木青脸上，江立夫看着她笑得眉眼弯弯的模样，忽然觉得，自己这辈子，大概都不会忘记今晚的画面。

◆

大年初一一早，江立夫开车，陪着木青一起回了育幼院，后车厢里塞满了各式各样的礼物——新衣服、文具、零食，还有给葛传教士的补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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