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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我这几日心不在焉,再联想到前几日的新闻播报,哥哥前来质问我:『你该不会是想要到撒哈拉沙漠去找那玫瑰花吧?』
我心思被揭穿,欲要掩盖,但他太了解我说谎是什幺样子的。
『这幺多年,我和你一直都是痛恨父亲的作为,』他痛心疾首地说道,『难不成今日你是要步他后路吗?』
我叹了口气,『可是,连新闻都那样播报了,代表是有此花的,爸爸一去几年杳无音讯,难道你不想找到他吗?』
『问题能找到他吗?』哥哥拉高声量,声音里带着几丝颤抖的愤怒与委屈,『我们如今连他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想说出的话被我咽在喉咙里。
是啊。
连他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沙漠之花也没带回来。
妈妈卧床不起。
哥哥娇弱敏感。
而我,身体强壮,却不来月经。
我们两人没有再争执下去,他坐在沙发的左边,我坐在沙发的右边,各自没有说话。
良久,他才开口,声音带着沙哑:『爱丽丝,答应我,不去找那朵花,行吗?』
我没有回答,也没有点头。
我不知道。
见我没反应,他低声抽泣。
我的哥哥从小便是如此,身子娇弱,性格也敏感,动不动就哭鼻子。
为了让他有点男子气概,我才一口一个哥哥叫他,培养他的担当。
毕竟我们的文化,向来不哥哥妹妹的叫,而是直呼名字的。
虽然他确实有在扛我们家的事,例如妈妈病了、鸡舍要维修、街坊邻里和我们生意上的纠葛,但也改不了他爱哭鼻子的坏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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