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萤幕的冷光映在许曼青脸上，聊天室最底下安安静静躺着一个名字。

江聿宁？

翻着行程表的手指微微一顿。许曼青盯着那三个字，没急着回，只拿着手机起身走进自己的办公室。

她把行程表摊回桌上。陈方芝下个月进组，前前后后十几场宣传和采访挤得密密麻麻，其中两个品牌活动时间还撞在了一起。许曼青低头看了片刻，拿笔在其中一处划了一道，视线却不知怎幺，又落回搁在手边的手机上。

萤幕已经暗了，她伸手点亮。那个名字仍停在聊天室最底下。

片刻后，许曼青才敲下一句。

「谁在查？」

对面大概也没料到她会追问，隔了一会儿才回：「不知道，听人提了一嘴。」

「查什幺？」

「这就更不知道了。」

紧接着又跳出一条：「好像问得挺细，最近在跑什幺线、跟哪些人接触，前阵子还跟谁打听过消息。」

许曼青眉头轻轻蹙了一下，记者之间互相打听手上在跑什幺新闻不算稀奇。但特地把一个人的消息一路往回摸，就不太像只是同行间随口问问了。

对面又问：「怎幺，妳跟她熟？」

许曼青垂着眼，看见那个「熟」字。

她和江聿宁熟吗？

说不熟，似乎也不至于？至少上次那件事，江聿宁还特地提前给她递了消息。这些年偶尔碰上，偶尔交换消息，也偶尔彼此行个方便。可要说熟吗？那好像也没有。

许曼青想了想，回了一句：「见过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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