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时间，文华和小妤之间的关系，慢慢变得不再需要一个正式的答案。

他们没有特别说过「我们现在开始交往」，可是彼此都明白，那条线已经跨过去了。

以前文华每天晚上读书时，总会把手机放在旁边。

现在不一样了。

只要手机突然响起，他几乎不用看来电显示，就知道可能是她。

「在干嘛？」

「读书。」

「又读书？」

「嗯。」

「你的人生是不是只剩工作跟读书？」

文华笑了一下。

「差不多。」

「那我呢？」

他停顿几秒。

「妳不一样。」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下。

接着传来她的笑声。

「你终于会讲好听的话了。」

其实文华并不擅长说情话。

他没有小妤那幺活泼，也不会一开口就能讲出很多甜言蜜语。

可是她似乎并不在意。

她喜欢听他唱歌。

有时候两个人通话一、两个小时，真正说话的时间反而不多。

她会让他唱歌。

「再唱一首。」

「妳不是刚听过？」

「我要再听。」

于是文华就唱。

他的歌声低沉、沙哑，带着一种不符合十九岁年纪的沧桑感。

小妤常常听到一半就安静下来。

「你知道吗？」

「什幺？」

「你的声音真的很容易让人喜欢。」

「有那幺夸张？」

「真的。」

她笑着说：

「如果你去唱歌，很多女生一定会喜欢你。」

文华听完只是笑。

「我又不认识那些人。」

「那如果有一天有人真的喜欢你呢？」

「那也不关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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