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主和李牛骑着马，朝后队疾驰而去，还没看见人影，一股恶臭便随着风迎面扑来。那味道浓烈得几乎令人作呕，商主忍不住皱起鼻子，拉起衣袖掩住口鼻。越往后走，臭味越重。

只见原本绵延的马队，此刻几乎完全停了下来。

一匹匹马焦躁地原地踏步，有的低声嘶鸣，有的腹部不断抽动，粪水更是流了一地，将原本干燥的黄土地染得一片污浊。

还有几匹马已经支撑不住，四蹄蜷缩，无力地躺在地上。这种情形，显然不是马匹在野外偶尔拉稀那幺简单。

洪定山带着几名镖师守在后队，众人被臭味熏得直皱眉头，只得纷纷扯起衣襟或拿出布巾，掩住口鼻。

商主心急如焚，甚至顾不得身后的李牛，一路催马赶了过去。

「东家！」定山迎了上来。

「怎幺一回事？」

定山没有回答，只擡手指了指地上。

「您也瞧见了。」

商主翻身下马，快步走到一匹倒地的马旁。他蹲下身，伸手摸了摸马匹的脖颈，又将耳朵贴近牠的侧腹。

「咕噜……咕噜……」马腹里传来一阵阵异常的声响。

商主眉头越皱越紧。

这时，李牛也骑马赶到，他放眼望去，眼前一片狼藉，忍不住低声嘀咕：

「太狠了……」

定山向来留心周遭动静，虽没听清楚李牛说了什幺，却仍立刻转过头。

「李丑，你说什幺呢？」

李牛一怔。

「哦……我是说……太惨了。」

定山回过头，看着地上的马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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