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

沈知夏走进教室时，江予安已经到了。

他靠在椅背上，低头看手机。

听见她拉开椅子的声音，才擡了一下眼。

「早。」

「早。」

很普通。

普通得像昨晚那一长串讯息根本没有发生过。

沈知夏把书包放下。

然后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的手机推到两人中间。

契合度：32%。

江予安看了一眼，也打开《命定册》。

一样。

32%。

沈知夏坐下。

「完全没变。」

「嗯。」

「昨天我去了漫画社，你去了学生会。」

「嗯。」

「我们都跟自己喜欢的人聊了。」

「嗯。」

沈知夏侧头瞪他。

「你今天只会嗯？」

江予安终于擡头。

「不然？」

「分析。」

她从书包里拿出《反命运作战计划》，翻到新的一页。

江予安看着那片空白。

「妳不是已经有结论了？」

「什幺结论？」

「昨天没变。」

「那只是结果。」

沈知夏拿起笔。

「至少昨天那样，32%完全没反应。」

「所以我们要换方法。」

她想了几秒，在纸上写：

第二阶段｜告白计划

江予安眉梢微挑。

「什幺意思？」

「我们昨天不是说了吗？」

「如果最后真正选择的人不是彼此。」

「就能证明EVE算错。」

「所以。」

她用笔尖点了点那四个字。

「光知道自己喜欢谁不够。」

「总得真的往前一步。」

江予安看着她。

「比如？」

沈知夏一本正经。

「追。」

「……」

「真的去追自己喜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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