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雾被两道身影来回撕开。

最先炸开的是笑虎的拳。

她整个人几乎贴着地面滑进去，脚尖在石板上一点，身形便借力往上翻起，膝击直取 Shan 下腭。Shan 擡臂一挡，骨节与膝盖对撞出一声沉闷的响，下一瞬，笑虎已借着那股反震往后一仰，手肘从侧面狠砸过来。

Shan 偏头闪过，反手一记直拳送向她胸口。

笑虎却在拳锋逼近的一瞬突然消进雾里，只剩一缕被震散的白烟擦着他指节掠过。紧接着，另一侧雾气轰然破开，笑虎的鞭腿已经扫到腰际。

shan沉肩，让那一腿从肋侧擦过，随后近身撞进她怀里。两人胸腹相抵的那一瞬，笑虎甚至能感觉到他呼吸起伏里那股几乎没有破绽的节奏。

「哈！」

她眸子一亮，额头几乎要撞上他的鼻梁，手掌却已经贴着他腰侧往下切去，五指并拢，像刀一样朝着肋骨缝隙戳进去。

Shan 手腕一翻，扣住她小臂，另一手顺势上推，掌根朝她下巴顶去。

笑虎硬生生咬住牙，脖颈一侧，让那一下擦着颔边掠开，发丝被掌风整片掀乱。她借势往后翻身，靴底在半空中猛地踹上旁边石壁，整个人像离弦般再次扑了回来。

拳、肘、膝、肩。

两人的距离近得连出刀都显得多余。

白雾里只能不断听见沉重的撞击声与急促的换位声，拳风一次次把雾面撕开，又一次次被更深处涌来的白烟填满。地面、墙壁、甚至头顶那片看不见尽头的高处，都成了他们借力与转身的地方。笑虎的身影在雾里穿梭得几乎不像人，她时而踩着墙面横移，时而翻上半空再直坠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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