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两人的赖青翔又回到咖啡店。

走进咖啡店里，他看到一脸倦容的贺理弦。贺理弦勉强撑起笑容面对赖青翔。

「还好吗？」赖青翔问。

「行吧！没事。」贺理弦回。

赖青翔坐回原本的位置，看着贺理弦道：「你知道为什幺说『你这个人还是老样子』吗？」

贺理弦一脸疑惑地看着赖青翔，眼神透露出急切想知道答案的渴求。

「你总是喜欢在任何人面前强撑，即使你已经千疮百孔的。」赖青翔说。

贺理弦瞳孔瞬间放大，但很快又恢复正常。她仍再强撑着不意外的平静。

半晌，赖青翔问：「说真的，你还喜欢他吗？」

贺理弦低头不语。

良久，她回答：「我不知道。」

「什幺意思？」赖青翔问。

「我和陶予捷在一起时，我以为我已经忘了他了。但再次见到他，我感觉我又想起来了。」贺理弦说。

赖青翔露出无奈地微笑，贺理弦淡淡叹了口气，她再次把目光放到对面那幅仿画。赖青翔依着贺理弦的目光也观望那幅画，看画的第一眼便有莫名的熟悉感。

「这幅画是······？」赖青翔边看边问。

贺理弦仍目不转睛看着仿画道：「怎幺了？」

「没事，只是觉得对这幅画有些熟悉，但我却想不起来。」赖青翔说。

「你对慕夏的画作有了解吗？」贺理弦仍看着画。

「慕夏？没有，我平时对文艺类比较没有深入了解。」赖青翔道。

「所以这幅画的创作者是慕夏？」赖青翔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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