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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春季尾声的四月,连锁咖啡店的排班依旧繁重,但禾羽的心境却悄悄发生了变化。
自从上次拿着手工卡片去独立咖啡馆替季晴庆生后,禾羽发现自己内心的某个角落变得既柔软又患得患失。她不再像刚开始那样每天黏着季晴,而是学着克制、学着把那些汹涌的思念与依赖,默默压抑在胸口。然而,这种刻意的保持距离,并不能减轻内心的酸涩,反而像是一场慢性的小感冒,在无数个深夜里反复发作。
某天深夜,刚结束漫长的晚班回到租屋处,禾羽洗完澡,坐在凌乱的书桌前。四周一片寂静,只有桌上一盏昏黄的台灯静静亮着。
她习惯性地拿起手机,解锁萤幕,点开了与季晴的对话框。
过去,她们的聊天讯息总是密密麻麻,从店里的琐事、客人的奇葩行径,到各种咖啡豆的风味讨论,季晴总是回得既迅速又温柔,甚至会夹杂着许多贴图和鼓励的话语。可是,最近这段时间,对话框里的画风却变了。
下午时,禾羽拍下了店里新进的一款抹茶戚风蛋糕,传讯息给季晴:「季晴姐,我们店今天出了新款蛋糕,感觉妳会喜欢吃耶,下次休假要不要来吃吃看?」
当时满怀期待地送出讯息,希望能在忙碌的空档得到一句热络的回应。然而,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直到深夜下班,那条讯息才终于显示了「已读」。
随后,萤幕跳出一行极其简短的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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