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死掉的人……」

顾云锦慢慢转过身。

身后的女人正看着她。

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此刻却没有半点笑意。

「只有一个吗？」

顾云锦盯着她。

「妳到底想说什幺？」

女人没有回答。

她只是指向墙上的倒数。

**04:21**

**04:20**

**04:19**

「时间不多了。」

「妳应该先决定。」

顾云锦皱眉。

「决定什幺？」

「相信谁。」

她擡起手。

指向自己。

「我。」

又指向楚亦安。

「他。」

最后——

指向老师。

「还是他。」

「每一个人，都只告诉妳一半。」

顾云锦沉默。

女人笑了一下。

「因为完整的真相……」

「没有人敢让妳知道。」

楚亦安向前一步。

「够了。」

女人看向他。

「你还是这幺喜欢替她做决定。」

楚亦安冷冷地说：

「我没有替她决定。」

「你有。」

女人看着他。

「十年前有。」

「三年前有。」

「现在也有。」

楚亦安的手微微收紧。

顾云锦却突然开口。

「让她说。」

楚亦安转头。

「云锦。」

「我想知道。」

她看着女人。

「我不想再让任何人替我选。」

女人安静了几秒。

「很好。」

「这才像真正的顾云锦。」

顾云锦皱眉。

「先回答我的问题。」

「妳说十年前不只一个人死了。」

「到底死了谁？」

女人没有立即回答。

而是打开了一个档案。

画面出现。

**2016/07/19**

**死亡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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