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室外。

楚亦安站在走廊尽头。

他的手上还戴着那枚X戒指。

顾云锦走出去。

「楚亦安。」

他擡头。

「嗯。」

「十年前。」

顾云锦问：

「是你把我从火里抱出去的？」

「是。」

「也是你执行Y-00清除命令？」

他沉默。

「是。」

顾云锦看着他。

「为什幺？」

楚亦安低下眼。

「因为那是妳母亲留下的命令。」

「她让我救妳。」

「也让我在必要的时候，毁掉所有研究资料。」

顾云锦忽然明白。

「所以你一直都知道。」

「知道一部分。」

楚亦安苦笑。

「但我不知道妳会忘记我。」

顾云锦眼眶微红。

「对不起。」

「不是妳的错。」

楚亦安摇头。

「妳只是忘记了。」

「我没有忘。」

顾云锦看着他。

「我现在想起来了。」

楚亦安愣住。

她伸手。

轻轻抱住他。

「谢谢你。」

楚亦安闭上眼。

这一次。

他没有再扮演任何人的角色。

只是楚亦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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