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

吴三炮再也忍不住，弯下腰对着路边的积水剧烈干呕起来。那根自拍棒掉在地上，镜头歪斜地对着天空，画面剧烈晃动。

直播间的留言疯狂刷屏：

『靠北那是真的尸体？』

『假的吧？番茄酱？』

『干好恶心！我要退订了！』

『报警啊白痴！』

林宇皱了皱眉。这家伙的反应才是正常人该有的样子。他没有理会这个被吓破胆的直播主，跨过满地碎玻璃，蹲在计程车凹陷的车顶旁。

雨水混着血水，顺着板金的缝隙滴落，发出滴滴答答的声响，像是某种倒数计时。

「别拍了，转过去。」林宇冷冷地警告吴三炮，随后将注意力放回死者身上。

近距离观察下，情况比想像中更诡异。林宇瞇起眼睛，身为前刑警的直觉正在脑海中疯狂示警。死者虽然是高处坠落，但死因绝对不是撞击。

这人的脸色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紫绀色，双眼暴突，瞳孔异常放大到几乎吞噬了虹膜。更诡异的是，他的颈部静脉像蚯蚓一样高高怒突，嘴角残留的不是血液，而是一抹带着刺鼻化学味道的白色泡沫。

这是某种神经毒素发作，或者是极端药物实验失败的特征。他在坠楼前，就已经处于极度痛苦的亢奋状态中。

林宇迅速扫视死者的口袋——除了手里那张被攥烂的传单，西装内侧口袋鼓起了一块。

他刚伸出手想确认，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煞车的刺耳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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