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六下午两点四十分，周予衡坐在店里，第三次把搜寻结果往下滑。

电脑萤幕上排列着二十几间待售物件。

他已经排除了大部分。

有些采光不错，但紧邻主要道路；有些环境安静，却离林芷晴工作的地方可能太远。还有几间照片拍得漂亮，格局图一打开，才发现客厅连一张正常尺寸的餐桌都很难摆。

「你今天不是带看三间？」

隔壁座位的陈翰端着咖啡走过来。

「对。」

「有没有机会？」

「还在看。」

陈翰瞄了一眼萤幕。

「你不是已经带完了？怎幺还在找？」

「条件要重新整理。」

「预算变了？」

「没有。」

「那是怎样？」

周予衡把其中一间物件打开。

「买方想要的东西，跟她爸想的不太一样。」

陈翰笑了。

「父母出钱，小孩挑房子。这种最难。」

「也还好。」

「你不要每次都说还好。上次那组看了二十几间，最后还不是买别人的。」

周予衡没有反驳。

上次那组客户确实没有成交。

而且他记得很清楚，最后买方选了一间他曾经排除的房子，原因是离孩子的学校更近。

那次之后，他开始把客户没有明确提出的生活需求也记下来。

只是记下来，不代表一定找得到。

陈翰拉了张椅子坐下。

「这组谁付钱？」

「父母会帮忙头期款。」

「那你先搞定爸爸比较快吧？」

周予衡看着萤幕。

「最后是女儿要住。」

「可是爸爸出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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