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三上午九点二十分，周予衡刚把车停进公司地下室，手机就响了。

是张姐。

「予衡，你昨天那组客人怎幺样？」

「有兴趣，还在确认预算。」

「有没有机会出价？」

「有，但还没决定。」

电话另一端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

「我跟你说，屋主昨天有打来问。他最近在处理另一间房子的事情，希望这间不要拖太久。」

「有确定的期限吗？」

「还没有。但如果有合理的价格，他愿意谈。」

周予衡把车熄火。

「那交屋时间呢？」

「他希望两个月内完成，越快越好。」

「了解。屋主有没有需要提前清偿的贷款，或其他交易上要配合的事情？」

「贷款还有一些，正常清偿就好。我再跟他确认详细资料。」

「好，麻烦妳。」

张姐停了一下。

「你客人如果真的喜欢，可以先出个价试试啊。」

「我会跟他们讨论。」

「不要拖到别人先买走。」

周予衡没有接这句话。

「有进一步消息我跟妳说。」

挂掉电话后，他拿出笔记本，记下屋主希望两个月内交屋。

这是新的交易条件。

但不是林家必须立刻决定的理由。

至少目前，还没有任何正式出价，也没有其他买方已经成交的消息。

他不打算把屋主的急迫感直接转嫁给买方。

⸻

上午十一点，店里正在开会。

蔡宜珊站在白板前，逐一确认每个人的案件进度。

轮到周予衡时，她翻开手上的纪录。

「林先生那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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