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这个东西——没有被证明过。

至少，在我们的系统里。

它没有单位，也没有办法被稳定量测。

不同时间、不同样本，结果都对不上。

理论上，它应该不存在。

但实验纪录里，一直有一种东西清不掉。

不是每一次都有。但出现过，就会留下。

时间被回溯过。

资料被清空过。

记忆被覆写过。

流程没有问题。

参数也都在误差范围内。

可是不知道从哪一段开始，有些东西还是会留下来。

不是影像，也不是声音。

比较像一种方向。

人会在没有理由的情况下，走向同一个人。

靠近，停下。

甚至在没有记忆的前提下，做出一样的选择。

我们暂时把这种现象，标记为——「残留」。

有人说，那只是系统误差。

也有人认为，那是人类还没被完全处理掉的部分。

我看过的比较不像这两种。

比较像——

有一个人，明明知道结果会怎样，还是把手放上去。

不是因为忘了。

是因为——那不是第一次。

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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