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们要进行实验。」

老师转身，在黑板上写字。

教室里立刻吵起来。

「真的假的？」

「就是那个吗？」

「听说会晕倒欸——」

声音有点远。

我没有说话。

心里有一种感觉。

不是兴奋。

比较像——有什幺要发生了。

而且，不是第一次。

「装置会造成短暂延迟。」

「不舒服请举手。」

我看着桌上的东西。

银色的、圆的。

表面有光，很淡。

一亮一暗，像在呼吸。

——我见过。

这个念头出现的瞬间，我自己先愣住。

没有理由。

但就是知道。

「准备。」

教室慢慢安静下来。

我握住桌角。

指节有点紧。

「三。」

呼吸卡住。

「二。」

四周安静得有点奇怪。

「一。」

没有声音。

不是变小，是没有。

我一开始以为是耳朵。

但不是。

像少了什幺，说不上来。

我擡头。

粉笔停在空中。

老师的嘴张着。

窗外——

一只麻雀，停在半空。

整个世界像被封住。

透明的。

我还在里面。

站起来的时候，我自己都有点意外。

没有晕，没有不舒服。

只是——感觉很清醒。

有点不对。

我转过头。

教室后面，有人站着。

他也在看我。

我们没有吓到。

这点……不太对。

他先开口。

「妳也醒着？」

声音没有经过空气，像直接落进脑子里。

我走过去。

「你是谁？」

他停了一下。

像在犹豫要不要说。

「……孙冠哲。」

语气很平。

但有一点卡住。

感觉后面还有什幺，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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