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居的第二周，两人的生活逐渐有了一套默契的节奏。

早晨七点，牧瑢会先起床准备早餐——他很快就摸清了严铮的饮食习惯，不喜欢太甜的东西，咖啡只喝黑咖啡，吐司偏好烤得酥脆一点。七点半，他会敲响严铮的房门，语气一如既往地平稳：「严先生，该起床了，今天的早餐是燕麦粥配水煮蛋。」

「又是燕麦粥。」严铮的声音从房里传出来，带着一丝不情愿的抱怨，那是他这几天以来，难得展露出的、近乎孩子气的一面。

「医生说您这阵子饮食要清淡，」牧瑢语气不容置疑，却又带着点纵容的意味，「等下周回诊，状况稳定的话，我可以帮您加点别的。」

「你这是拿回诊结果威胁我？」

「严先生，这叫『目标导向的健康管理』。」牧瑢笑着纠正他的用词，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

严铮被他这套一本正经的说词逗得无言以对，最终只能认命地起床，任由牧瑢引导着走向餐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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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日子，牧瑢渐渐发现，严铮并不像外表看起来那幺难相处——他话少，却不是冷漠；他要求高，却也懂得分寸；他很少主动表达情绪，但每一次流露出的细微反应，都异常真实。

而严铮也在这些琐碎的日常里，一点一点地重新认识牧瑢。

「你以前在学校，是不是很受欢迎？」某天午后，严铮一边喝着牧瑢泡的茶，一边随口问道。

「还好吧，」牧瑢想了想，老实回答，「跟大部分人相处都算融洽，但真正谈得来的朋友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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