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服第八天，柳村出了张榜。

榜一是我。

从那天起，我走到哪儿，眼睛跟到哪儿。

＊ ＊ ＊

榜是零点上的。公告三行，夹在维护通知和封号名单中间，一点也不显眼：

【公告：村等级榜上线】

【每村一张，按等级与本级经验排名，前十公示，即时重新整理】

【村口石碑、个人面板，均可检视】

同一个零点，彼岸公布牌价：一金，七块九。

开服八天，牌价第一次动。往下。

小满把两个数都抄进本子，擡头说了句：

「跌了。」

「嗯。」

「那十金，你昨天兑，八十。今天兑，七十九。」她合上本子，「幸好昨天兑了。」

嗯。幸好。

＊ ＊ ＊

早上六点，村口石碑前，围了三层人。

我挤进去，从上往下看。

第一名：林舟，刺客，7 级（61%）。

第二名：白及，法师，6 级（63%）。白昼二队的队长。

第三名，一个不认识的战士。

第四名：铁拳·雷横，战士，6 级（61%）。

第七名：小满，游侠，6 级（12%）。

人群嗡嗡的。

「七级六一？我五级还欠一截……」

「首通队长！前天抓翻新哥那个！」

「白昼的队长才第二？」

「这林舟，什幺来路——」

「挂吧。」

不知道谁说的。两个字落地，没人接。可所有人都听见了。

大志踮着脚看完，挤出人群，第一句话：

「舟哥！榜一！」他喘了口气，「榜一……发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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