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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从不做没有意义的事,将死之人于妳有何用?」
「只要妳不再吸收心魔,强制性沉眠发作频率就会大幅度降低,妳不见得会死。妳背上的天罪锁我现在没有能力取下,但我总会想出办法来的。」
见穆瑞尔迟迟不肯点头,柏内尔以维其尔来游说她,「维其尔也是希望能为妳吊命,才会希望妳能忘记收取心魔,而不是在努力猎夺一万个心魔,受尽苦楚后返回天堂领死,难道妳要违背他的期望?难道知晓他的心意后,妳还恨他吗?」
「有许多次,我都以为我会死去,唯一支持我撑下来的动力,就是想再见到维其尔。在听了妳的话后,我的确已不再恨他,也因此而更爱他。我若成了堕天使,他会永远恨我,他过往对我的恨意,伤透了我的心,我最爱的人竟恨我最深,我还伤害了他,纵然他原谅了我,我也无法原谅自己。我不舍得他受伤害,伤害他的人都得死,如果伤害他的人是我,我更是非死不可,这是我应得的。」
竣秦也加入劝说,「妳如果死了,就什幺都没有了,再也见不到维其尔了,也会丧失和他之间的所有回忆。」
「人终需一死,早晚而已,谁死了不是失去一切,什幺也留不住?唯一能留下的是别人心中的回忆。知道维其尔不再恨我,千百年来生平头一次为我设想,怀有这样的心意,我很感动,光是这样就感到幸福。我希望最后能在他心中留下最好的形象,就算我在他心中,可能一点也不重要。我是可有可无的存在,少了我他或许会难过,但也只是基于我是他的战友和同侪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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