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移花国际大楼前的警车还闪着灯。媒体采访车来了两台，记者扛着机器想往前挤，被条子拉的警戒线拦在外头。

花无缺坐在二十楼的小会议室，腰侧那伤口已经让公司护理站处理过了。白纱布贴着皮肤，渗出点淡红色。他换了身干净西装——林薇从他办公室备用衣柜拿的，深灰色，料子挺，把昨晚那点狼狈全给盖住了。

「警方初步判断是商业竞争引发的恶性事件，」林薇站在对面，手里拿着小本子，「已经立案了。媒体那边我们发了简短声明，就说遭遇不明人士袭击，具体还在查。」

花无缺没吭声。他看着窗外慢慢亮起来的天，手指头在桌面上轻轻敲着那个节奏。轻、重、轻、停。

昨晚那干扰信号里的节奏，他记得清清楚楚。

「技术部查了电源，」林薇继续说，「断电是外接设备搞的，有人在备用电源箱装了干扰器。还有……」她顿了一下，「他们发现一些异常的电波讯号，频率很特别，像是某种……暗号。」

「暗号？」花无缺转过头。

「技术部的人说，那编码方式很老派，像二战时用的摩斯电码变种。」林薇把一份报告放桌上，「但混在高频干扰里，很难完整解出来。」

花无缺拿起报告。上面是技术部记下的信号片段，转成字后，只有几个破碎的词：

【危】【避】【等】【我】

他手指一紧，纸边被捏出皱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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