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整，苏老的古董店门口挂着「休息中」的木牌子。

花无缺推开那扇雕花木门，门上的铜铃叮叮当当响了几声。店里光线昏昏暗暗的，空气里混着檀香味和旧书页的霉味。苏老坐在红木桌后头，戴着老花眼镜，手里正盘着一块玉璧。

「江总，稀客啊。」苏老擡起头，眼睛在镜片后头瞇了瞇，「听说昨晚出了点事？」

「小麻烦。」花无缺在对面的太师椅坐下，开门见山，「苏老，我想请教几件古物的事。」

苏老放下玉璧，取下眼镜：「什幺古物？」

花无缺从西装内袋掏出那块古玉，放在红木桌上。玉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残缺那地方的断面，像是被什幺硬生生震断的。

苏老眼神一凝。他没马上伸手去碰，先从抽屉里摸出一副白手套戴上，又拿起放大镜，这才小心翼翼地捧起那块玉。

「这玉……你从哪得来的？」苏老的声音有点紧。

「醒来时就在身上。」花无缺说得含糊，「苏老认得这玉？」

苏老没答话。他举着放大镜仔细看了足足五分钟，手指头轻轻摸过玉身上的纹路。那些纹路细得很，像是某种老早的文字，又像是星图。

「这是『双星佩』的一部分，」苏老终于开口，声音压得低低的，「古书上记载过这幺一对玉珮，一块刻日纹，一块刻月纹。合在一起能……哎，都是些民间传说，听听就好。」

「传说说什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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