旨意未下，消息已传。

宫中向来如此，真正要紧的事，总比圣旨更早让人知晓。将军将巡南境的消息在两日内遍及朝野，说是外放，却人人明白那是为避议。

没有人说破。

也没有人觉得意外。

❄

第三日将至前夜，宫城很静。

风小，云低，像又要落雪。

将军未再入宫。

不是不能去，是不该去。

既然决定要走，便该干净。

他在府中整军，文书、符节、随行人员一一点过。副将来去数次，灯火直到深夜未熄。

有人问：「将军可向陛下辞行？」

他停了一下。

「不必。」

副将欲言又止。

他其实知道，这不是礼数问题。

是若见，便难走。

❄

宣和殿内，灯只留一盏。

皇帝没有再召他。

他在等。

他知道若下旨传召，对方必来。

可他忽然不想用「命」留人。

夜深后，他终于起身。

「备灯。」

内侍微怔：「陛下夜出？」

「不惊人。」

他只带一人，未着朝服，从侧门出宫。夜里宫道无声，雪未落，地面微湿，脚步极轻。

他站在将军府外时，已过子时。

门前灯低。

他没有叩门。

他只是站了一会儿。

屋内尚有光。

他忽然明白，自己来此并非为见面——

而是想确认，他仍在此处。

他终究没有进。

❄

府中，将军尚未就寝。

他立在窗前，夜色深，城中灯稀。远处宫城的轮廓在暗中极清。

他总觉得今夜有人在。

却没有出去。

他知道若走出这一步，便再难回头。

Loading...

未加载完，尝试【刷新】or【退出阅读模式】or【关闭广告屏蔽】。

尝试更换【Firefox浏览器】or【Edge浏览器】打开多多收藏！

移动流量偶尔打不开，可以切换电信、联通、Wifi。

收藏网址：www.seahobook.com

(＞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