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考过了之后，日子没有立刻变轻松。

它只是换一种方式开始倒数。

下周三。校外赛。

佑晴一想到那四个字，喉咙就先紧一下。她咳了两声，硬说只是被风呛到。

放学钟一响，语彤就冲过来，像终于忍很久。

「欸，妳今天真的很敢欸。」

佑晴把课本塞进书包，嘴硬：「我哪有。」

语彤挑眉：「妳没看到你进教室的时候，全班那个脸吗？」

「我有看到。」

「那妳还披他外套。」

佑晴耳朵一热：「那是他自己丢过来的！」

语彤笑得很坏：「所以妳就披？」

「……我那时候冷。」

语彤故意拉长音：「喔～冷～」

佑晴把拉链拉到最上面：「妳再喔我就把妳丢去跟候补一组。」

语彤立刻收敛：「好啦好啦，我闭嘴。」

她还是忍不住补一句：「可是说真的，周以程今天很明显欸。」

佑晴心跳漏一下：「哪里明显？」

语彤用下巴点走廊：「他一直在等妳收东西。你没发现吗？」

佑晴手一僵。

她当然有发现。

她只是装没发现。

走廊人多，放学的人潮把空气挤得很热。佑晴把书包背好，一擡头就看到周以程站在教室门口外侧。

他没有靠近。

他就站在那个她走出去一定会遇到的位置。

佑晴心里一甜，下一秒又酸。

她还在生气昨天、前天、还有那句「你不要再救我了」。但他什幺都没说，只是看了她一眼。

「回家？」周以程问。

佑晴嘴硬：「不然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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