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景渊带着清醒避开巡哨，潜入禁典阁。在层层堆叠的陈年卷宗中，清醒终于翻到了一本封皮泛黄、写着「沈家」二字的档案。

然而，当她打开卷宗时，却发现里面的纸张被墨水大面积地涂抹，甚至有些地方因为墨水的腐蚀性而烂成了洞。

「有人在墨水里加了强碱。」清醒看着那黑糊糊的一片，「这是有人要在物理层面上毁掉这段纪录。」

墨景渊正想凑过来看个仔细，却听见外头传来一阵杂沓的脚步声。

「有人来了。」墨景渊眼神一凛，反应极快地扣住清醒的腰，一把将她拉入两座巨大书架间的缝隙里。

空间极小，清醒整个人被迫贴在墨景渊的胸膛上。她能感觉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不同于药味的冷檀香，以及他因为快速移动而略显急促的心跳。

墨景渊低头，看着近在咫尺、鼻尖几乎相抵的清醒，声音低哑而戏谑：

「沈医官，妳现在的『冷静』，是不是也该用妳那些奇怪术语来衡量一下？妳的心跳，似乎快得不太自然。」

清醒在黑暗中冷冷地擡眼，语气依旧冰封：

「那是因为王爷你压到了我的肺部，导致我氧气摄入不足……我是说，你太重了，压得我喘不过气。还有，闭嘴。」

书架外的脚步声停在了这排架子前。

「周大人，这禁典阁重地，若无皇上手谕私自搜查，怕是不合规矩吧？」这是一个清脆却带着几分怯意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守阁的小太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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