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清醒拿着公文走出弃药库，撞见正在等她的墨景渊时，王爷的脸色显得有些阴沉。

「沈医官这才入宫半日，就与苏掌案聊得如此投契？连本王举荐妳的功劳都忘了？」墨景渊挡住去路，语气里带着几分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酸意。

清醒现在心情不错，难得回了他一句：

「苏公公与我有共同的学术追求。」

「学术……追求？」墨景渊瞇起眼，显然这又是一个他不认识的词。

清醒叹了口气，看着这位养尊处优的王爷，耐心地解释道：

「我是说，苏公公与我志趣相投，都喜欢钻研『毒药与尸首』。王爷，这兴趣，您有吗？」

墨景渊被堵得哑口无言。他堂堂景王，自然不会喜欢钻研死人，但他看着清醒眼中那抹对苏长安的「欣赏」，心里第一次生出一种：居然输给了一个太监的荒谬挫败感。

废药库内，苏长安拿出一块保存得极好的「人体焦黑组织」，递到清醒面前，眼神热切得像是在献宝。

「沈医官，这是我从三年前一名自焚而亡的宫人口中取下的。奇怪的是，他外皮焦灼，可嗓子眼里却干干净净，连半点灰渣都没有。妳说，这是不是人体自燃？」

清醒接过组织，翻动了一下，脱口而出：

「这明显是死后焚尸。如果是活着被烧，呼吸道会有明显的碳粉沉积和热损伤，这人的喉咙这幺干净，说明火烧起来的时候，他早就停止自主呼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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