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小宴散后，清醒走在宫墙下的阴影里，步履依旧平稳，甚至还在脑中回放圣上的颈动脉频率。

「沈清醒，妳知不知道妳刚才在干什幺？」墨景渊快步追上来，压低嗓音，语气里全是后怕，「蔡太师只要点点头，明天妳可能就变成这护城河里的一具无名尸了。」

清醒停下脚步，冷淡地看着他，语气像是在分析一场化学反应：

「王爷，根据博弈论……我是说，根据局势推演，蔡太师现在最不敢动的就是我。我刚才已经告诉他，圣上患有『家族遗传弱症』。这世上除了我，没人能医好这种基因层面的衰败。杀了我，就是在断他蔡家唯一的龙根。」

墨景渊愣住了，他没想到清醒连这一层都算进去了。

「妳这是在拿自己的命当诱饵？」

「这不叫诱饵，这叫技术垄断。」清醒推了推琉璃镜片，眼底毫无温度，「只要他一天不确定圣上的身体状况，我就一天是安全的。反倒是王爷你，刚才挡在我面前的动作太过明显，导致你的被关注度上升了百分之二十，这不利于我们后续的隐蔽行动。」

墨景渊气得发笑：「本王在担心妳，妳在计算本王的……百分之二十？」

就在此时，苏长安从不远处的拐角缓缓走出，手里依旧抱着那只不知从哪换来的死兔子。

「王爷莫急，这宫里的风浪，咱家还挡得住。」苏长安看向清醒，眼底带着一抹疯狂，「沈医官刚才那一招『攻心为上』使得极好。蔡太师现在正忙着回府去查他的族谱，短时间内没心思来找沈医官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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