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帝登基，改元「清平」。苏长安——如今的墨景安，坐在那把冰冷的龙椅上。他身上那股柔和的药香，成了大墨皇权新的象征。

「陛下，朝中老臣又在奏请立后纳妃了。」

墨景安看着桌上堆积如山的折子，自嘲地一笑。他转过头，看向坐在一旁，正旁若无人地磨着朱砂、研究血液样本的清醒。

「沈医官，妳说朕这身子，若是纳了妃，那些大臣会不会觉得朕在戏弄她们？」

清醒连头都没擡，语气冷淡如冰：「陛下，根据你的生理数据，纳妃除了增加内廷的开支与不必要的宫斗内耗外，对大墨的繁衍没有任何贡献。 建议陛下直接从宗室子弟中，挑选几名骨骼清奇、心智纯良的幼童，送进宫来由我进行『素质评估』。选出最优者过继，这才是最高效的方案。」

墨景渊坐在一旁，听得眼皮直跳，忍不住插话：「沈清醒，妳这是把皇位传承当成选拔良种了？」

「王爷，难道不是吗？」清醒推了推琉璃镜片，眼神锐利，「与其寄希望于虚无缥缈的龙气，不如相信科学的筛选。」

墨景安听着清醒那套「素质评估」论，忍不住朗声大笑，笑声中再无阴霾，只剩下一种看透世俗的豁达。 「既然沈医官都这幺说了，墨景渊，你家那两个刚满五岁的小世子，明日便送进宫来吧。朕不想应付那些想当国丈的野心家，朕只要大墨姓墨，且活得像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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