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秋后的天气变得诡异。

早晨晴空万里，午后却能下起倾盆大雨。

云来武院的山林被湿气笼罩，潮味重得化不开。

林立依旧在柴房劳作。

他搬柴、劈木、挑水，重复着同样的生活。

但从那场「搬石」罚后，他的心态变了。

那股微弱的暖气，似乎从未离开过。

有时他打柴打到手腕酸软，那气就会在胸口一转，像是在支撑他撑下去。

夜里，他会坐在柴房门边，闭上眼，照着叶天河曾说过的「顺气而行」的方式呼吸。

吸进冷空气，吐出热气，周身的劳累竟能缓上一分。

他不知道那是不是修行，只觉得自己不再那幺容易疲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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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傍晚，天空阴得反常。

乌云堆在山顶，压得整个山门都透着湿寒。

林立刚把柴堆好，刘大山远远喊了一句：「今晚别乱跑，雷雨要来！」

话音未落，闪电便撕开云层。

风起，雨落。

林立回到柴房，雨点已成片。

屋顶漏了水，滴滴答答砸在地面。

他用木桶接着雨水，坐到一旁，看着桶中水波一圈圈荡开。

雷声震得屋梁都在颤。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试着让心平静。

他听着雨声，听着呼吸，听着心跳。

那股暖流再度出现，比往日更清晰。

他小心地引导那股气在体内流动。

气随呼吸起伏，先过胸，再到肩，再往下走。

忽然，手掌心一热，像有细微电流在皮下窜动。

他惊讶地睁开眼，发现自己的呼吸竟与外头的雨声合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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