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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修通道的尽头,像一条没有睡过的喉咙。
湿气贴在墙上,贴在皮肤上,贴在每一次吞咽里。
那种湿不温柔,它只是提醒你:你还活着,所以你会留下味道。
小枝走在最前。
他脚步很轻,却不是小心翼翼的那种轻。
比较像把自己当成一块会移动的石头,石头没有急,石头也不会喘。
迅跟在第二。
他把肩线压得很低,像怕自己的存在会在空气里凸起。
刀柄靠着他的掌心,掌心的汗被他用力擦在裤管上,擦得像想把「人」擦掉。
新月在中间。
笔还握在手里,指腹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
他不敢把笔收起来,笔一收起来,他就会想:那一下叩是不是最后一次。
想这种事,会让胸口变热。
热一冒,就会亮。
朔夜在最后。
她像一扇门板,默默挡住后方所有可能追上来的声音。
刺青的热被她压得很深,深到像锁进骨头里。
衣袋内侧那撮灰白发丝贴着她的皮肤,冷冷的,却比任何温度都让她清醒。
他们走了一段很长的直道。
直道最讨厌,因为直道没有遮。
直道让你觉得自己被看见,哪怕没有眼睛在看。
小枝在一个拐角停下。
他擡起手,示意所有人贴墙。
新月把背贴上去时,墙的湿冷像一片舌头舔过来,让他打了一个很小的哆嗦。
那哆嗦太小了。
小到他以为自己藏得很好。
可迅立刻回头瞪了他一眼。
不是责怪。
是警告:你的身体正在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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