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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再另一种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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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救回雪莉之后,我做得比上一次更彻底。

不只是婚礼不去,连之后几天的安排我都一并改掉了。我不让她一个人洗澡,不让她穿容易滑倒的拖鞋,不让她单独出门买东西,甚至连她站在厨房碰刀子的时候,我都会下意识靠得很近。

我原本以为,只要把所有可能发生意外的地方一一堵住,命运就拿她没办法。

可很快,雪莉就受不了了。

「陆原,你最近到底怎幺了?」她站在餐桌边,看着我把家里浴室的防滑垫又重新铺了一次,语气里已经有了压不住的疲惫,「你现在连我自己倒杯水都要跟着吗?」

我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却没有回头。「我只是想小心一点。」

「你的小心已经变成...」她像是想说什幺,最后又硬生生吞回去,只深吸了一口气「算了。」

她没有把话说完,可我知道后半句是什幺。

她想说,我的小心已经变成控制了。

可我没办法承认。

因为只要我承认,我就得承认另一件更可怕的事,我其实不是在好好生活,我只是在和一个看不见的死神赌命。

这一轮里,雪莉的不对劲也比之前更明显。

某天晚上,我们开车经过一个路口时,她忽然毫无预兆地抓住了安全带,脸色在一瞬间变白。我下意识踩了煞车,转头看她,她却只是很快松开手,像什幺都没发生。

「怎幺了?」我问。

她沉默两秒,才低声说:「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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