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元2085年。

火星。

无敌学苑。

家长会谈室。

黄金工厂事件影片结束后，整个房间安静了很久。

吴惠雅老师不敢说话。

林品延不敢说话。

助教岑月群也不敢说话。

只有黄希琪低着头，眼眶红得厉害。

而林书羽站在门口，抱着兔子，脸上还是那种有点困惑的表情。

她看着暂停画面里三岁的自己。

小小的身体泡在金色展示池里。

衣服湿透。

头发沾着金粉。

旁边是一群崩溃的大人。

她皱眉。

「那是三岁。」

没有人回答。

林书羽又说了一次。

「那是三年前。」

她看向妈妈。

「我现在六岁。」

黄希琪擡头看着她。

眼泪还在掉。

这一次，她没有立刻温柔安抚。

也没有立刻抱她。

她只是看着女儿。

很久很久。

然后第一次，用很重的声音说：

「可是妳到现在还是会这样。」

整个会谈室瞬间僵住。

第一次真正被骂

林书羽整个人愣住。

她抱紧兔子。

眼神开始变得防备。

「妈妈骂我？」

黄希琪嘴唇颤抖。

「对。」

林书羽不敢相信。

「为什幺？」

她指着影片。

「那是三岁的时候。」

「为什幺现在也要骂？」

黄希琪深吸一口气。

她看起来像已经忍了很久。

不是一天。

不是一周。

而是从林书羽会走路开始。

一直忍到现在。

她声音发抖，却没有退。

「因为妳不是只有三岁那一次。」

林书羽安静了。

妈妈终于说出口

黄希琪说：

「妳三岁那一次最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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