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元2085年。

火星。

无敌学苑。

晚上八点。

会谈室的人几乎都走了。

吴惠雅老师离开前，把桌上的纪录收好。

林品延去处理皇宫的紧急讯息。

副总指挥们在外围待命。

一百万保镳依然维持外圈。

整座学校外面仍然像一座小型军事基地。

但会谈室里。

只剩下两个人。

黄希琪。

林书羽。

还有那只兔子。

没有人先说话

黄希琪坐在椅子上。

眼睛很红。

整个人像被榨干。

林书羽坐在地板。

抱着兔子。

也很安静。

她今天第一次被妈妈那幺直接地骂。

第一次听到：

妈妈以为妳可能死掉

第一次知道：

一百万保镳不是很酷

是因为妈妈害怕

她的小脑袋还在整理这一切。

她不是不在乎。

而是太多了。

林书羽先开口

她很小声。

「妈妈。」

黄希琪擡头。

「嗯？」

林书羽低头看着兔子耳朵。

「妳是不是觉得我很坏？」

黄希琪瞬间愣住。

她几乎没有思考。

立刻说：

「没有。」

林书羽继续低头。

「可是我一直跑。」

「一直哭。」

「一直坐地板。」

「一直让妳哭。」

黄希琪眼眶又红了。

「书羽……」

林书羽打断她。

她的声音开始颤抖。

「可是我那时候真的没有办法。」

黄希琪整个人僵住。

她第一次完整说出来

林书羽努力组织语言。

很慢。

很卡。

有些字还会停住。

但她真的在努力说。

「我看到亮亮的。」

「我脑袋就一直想。」

「一直想。」

「一直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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