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晚棠最后还是开了门。

门外灯光昏黄。

张砚舟穿着深色居家服站在门口，额前碎发微垂，少了白天的冷感，看起来莫名温柔。

他低头看着她微白的脸色。

「怕打雷？」

余晚棠有点不好意思。

「……一点点。」

话音刚落。

外头又是一声闷雷。

她肩膀明显抖了一下。

张砚舟沉默两秒，忽然擡手。

余晚棠下意识紧张。

下一秒，却只见他把一只白色兔子玩偶递到她怀里。

她愣住。

「你怎幺会有这个？」

那是她小时候最喜欢的品牌。

只是现在很难买了。

张砚舟移开视线。

「刚好看到。」

其实不是刚好。

而是他下午特地让助理跑了三家店才找到。

余晚棠抱着兔子，心口忽然有点发热。

「谢谢。」

男人看着她。

灯光落进她眼里，像盛着一层柔软水光。

他喉结轻轻滚了滚。

「还怕吗？」

余晚棠小声说：

「有一点。」

下一秒。

张砚舟低声开口。

「那我陪妳。」

那晚，他坐在床边陪她到睡着。

余晚棠迷迷糊糊间，闻到他身上很淡的雪松香。

莫名安心。

而张砚舟看着她熟睡的侧脸，很久都没移开视线。

他其实不太敢靠太近。

因为只有他自己知道。

这场婚姻里，先动心的人，一直都是他。

第二天醒来时。

床边已经没人了。

只有桌上放着一杯热牛奶，旁边还压着便利贴。

【早餐在楼下。】

字迹沉稳漂亮。

余晚棠盯着那张纸看了很久。

忽然忍不住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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