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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顶层的余音与「正常」的物理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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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一点。

大楼巡逻正式开始。

这栋「青云大楼」虽然老旧,但因为租金便宜,到了深夜,电梯依旧偶尔还有人在搭。

老林带着阿翔走出电梯。

这里是整栋楼的最高层——十二楼。

「这层最安静。」

老林嘴里叼着那根还没点燃的烟,语气平淡。

「上面就是顶楼了,没人住。」

「所以这层最好巡,打完点就能走。」

阿翔跟在后面,手里的强光手电筒垂在身侧,不太敢乱照。

十二楼比下面几层更安静。

几户人家门口挂着外送留下的塑胶袋。

有些房内还隐约传出电视新闻声。

但靠近楼梯间的两户是空屋。

门板积着一层灰,走廊灯光照过去时,灰尘像薄薄一层雾。

就在这时。

「蹦、蹦——」

一阵沉闷的撞击声忽然从头顶传了下来。

接着,是某种沉重金属拖行在水泥地上的摩擦声。

声音很慢。

像有人正在楼上拖着什幺东西。

阿翔整个人瞬间僵住。

他慢慢擡起头,看向天花板。

那声音清楚得不像错觉。

简直像十三楼真的有人。

「林大哥……」

阿翔压低声音。

「上面有人吗?」

他的视线不自觉飘向通往顶楼的铁楼梯。

那座楼梯生满锈斑,黑漆漆地卡在走廊尽头。

老林却连头都没擡。

他只是慢慢从腰间拿出感应棒,在墙上的巡逻点「喀哒」一声打了卡。

「水塔抽水啦。」

老林淡淡地说。

「这栋楼老了,管线动一动都会响。」

阿翔还是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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