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暗窗』理事会担心的？」

「这是他们担心的部分。」顾渊的手指在膝盖上微微收紧了，「但我被他们『保护』——或者说被他们控制——的四年里，发现了一件事。『暗窗』理事会担心的不是外星文明。他们担心的是另一件事。」

「什幺事？」

「他们担心——有人已经知道怎幺利用幽灵光子的信息场了。不是未来的某个人，而是现在，此时此刻，某个活着的人。」

秦暮的心跳漏了一拍。

「你在说谁？」

顾渊沉默了很久。

「我在说韦伯教授。」他终于开口，「他的实验记录里有一个名字，出现了三次。每次出现都被他涂黑了，但用红外反射成像可以读出来。那个名字是——『光使』。」

「光使？」

「我不知道那是什幺。一个人？一个组织？一个代号？韦伯教授临死前把那个名字和他的最后一条信息一起发送了出去。信息去了2035年。名字去了——他涂黑的日记里。」

秦暮深吸了一口气。

「所以你们要阻止全球光量子通信网路建成？」

「不。」顾渊摇了记头，「我们阻止不了。项目的推动力太大了——涉及全球一百多个国家的经济利益和国家安全，没有任何人能叫停它。『暗窗』理事会也阻止不了。但他们可以做另一件事：改造它。在不改变网路外部结构的前提下，修改它的核心协议，让它不会触发幽灵光子的相变。就像在一枚炸弹爆炸之前，把引信换成一根不会点燃的假引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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