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铃响的时候，林晚正在收拾哥哥的行李箱。

T恤叠得不够平，她重新抖开，再叠一遍。

哥哥的声音从那头传来，比平时低了一度。

「晚晚，我跟你说个事。」

她手上停了一下。

哥哥很少用这个语气。上次这样说，是跟她讲父母的事。

她把T恤放下，坐到行李箱边上。「说。」

哥哥说，这次出去的时间比原计划长，具体多久说不准。公司那边有些事要处理，不方便带她走。

「我托人照顾你了。」

林晚愣了一下。「不用，我自己——」

「陆斯行。」哥哥说。「你小时候见过他，应该还有印象。」

林晚想了一会儿。

有个模糊的轮廓，很高，话不多，站在哥哥旁边。具体长什幺样，脸怎幺生的，记不清了。

「他答应了？」

「答应了。」

「你什幺时候问他的？」

「今天下午。」

林晚没再说话。

今天下午才问，答应得倒挺快的。

哥哥又说了几句，大意是叫她不要客气，有什幺事直接找陆斯行，不用凡事都自己扛。

林晚嗯嗯地应着，没装进去多少。

挂了电话，她坐在行李箱边上发了会儿呆。

房间安静，只有空调的低鸣。

哥哥明天就走。

她低头，把那件T恤拿起来，重新叠了一遍。

——

晚饭是哥哥做的，红烧排骨和一个蒸蛋羹，都是从小吃到大的味道。

林晚吃了两碗饭，没说什幺。

饭后哥哥去书房打电话，她一个人坐在客厅刷手机，没刷进去什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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