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没有声音。

小医院的门半开着，曾被人猛力推开，之后就再也没人碰过。门缝里渗出一股铁锈味，混着药水发腻的甜，黏在喉咙深处，吞不下，也咳不出。

老爹卡斯托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进去。

他先看了一眼地面。

血从门内一路淌到门外，干了一半。边缘发黑，中央还湿，黏亮地伏在地砖上，像一条还在蠕动的舌头。

「走。」

声音不高，却无商量余地。

他率先踏进去，两名下属紧跟在后。脚下玻璃碎裂，发出清脆的一声；可那声音刚窜起，立刻就被四周吞掉了。这地方不准任何声音活着。

太安静了。

没有呻吟，没有呼救，没有垂死前最后那口急促的喘息。

只有尸体。

走廊两侧，医护人员倒了一地。有人手里还握着剪刀；有人靠着墙滑坐下去，头颅低垂；有人仰躺在血泊里，眼睛睁着。

血沿着地板缝隙流动，凝成一条条暗线。

一名下属低声道：「……全死了？」

老爹没回答。

他在最近的几具尸体旁蹲下，翻看伤口。

刺伤，割裂，贯穿。力道深，角度乱。

这不是干净的杀人。

这是失控的发泄。

他站起身，视线越过走廊，投向更深处。头顶的灯忽然闪了一下，灭了又亮。他没眨眼。

「去婴儿房。」

三人加快脚步。

婴儿房的门开着。

里面比外面更乱。一些摇篮翻倒，床脚断了；床垫被撕开，棉花撒了一地，白得刺眼。墙上也有血，却不是喷溅，而是一道一道被手抹开的痕迹，像有人拼命想留下甚幺，又想擦掉甚幺。

Loading...

未加载完，尝试【刷新】or【退出阅读模式】or【关闭广告屏蔽】。

尝试更换【Firefox浏览器】or【Edge浏览器】打开多多收藏！

移动流量偶尔打不开，可以切换电信、联通、Wifi。

收藏网址：www.seahobook.com

(＞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