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变后九年。

这天傍晚，卡斯托坐在老榆木椅上，喝着热热的普洱生茶。

「老爹，欧若拉今晚要吃鱼。」

「嗯？」

「今天是我的生日。」

「上个月不是才过完？」

「上个月插十支蜡烛，这个月要插十一支。嘻嘻。」

老爹笑笑，摸摸欧若拉的头，没有纠正她。

反正鱼比以前便宜了。

「你要不要去？」老爹转头望向艾里欧。

艾里欧点头，回答得很平静：

「要。」

说完又补一句：

「老爹，我也要。」

魔法课完毕，师徒三人上街吃晚饭去了。

欧若拉八岁那年，老爹已经没什幺可以教她的了。物质魔法、封印术、解封术，还有基础治愈和攻击魔法，她很快就学会。她还会控制虚空里的「气」，让自己慢慢飞，只是不稳。老爹自己的飞行也是不稳。做得稳的，只有师父和那两位天才。这些东西，艾里欧多数不会。他只会变花、变纸鸟、变烟花，以及基本攻击原理。

现在，魔法课一周一次，只是看着她，别让她自己乱跑。

欧若拉的字体，还是那幺地让人……不敢恭维。艾里欧却整齐多了。

「下个月，老爹开始讲故事给你们听，好不好？」老爹不说「上历史课」、「上政治课」。

「好。」有鱼吃，两个小瓜什幺都可以。

夜幕降临。

然后，天色又明。

晨曦熏暖了露珠，天空一片蔚蓝。

诺克斯在家。

他走去后院。教官赫尔莫德中将正握着维克特的魔杖，调整出魔刃的角度。维克特呼吸稳，额头全是汗。刃长短不一，每一刀却落在同一处。木人桩凹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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