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的几堂课结束后，老爹开始把四王时期之后的朝代转换补回来，接着又往外讲，讲到国外的政治体系：民主制、君主制、共和制、极权与威权、部落传统、联邦与单一制，还有那些混合型体制。

从这时候开始，两人上课的样子渐渐不一样了。

欧若拉常常一边听，一边转笔。笔在她指间翻来翻去，偶尔掉下来，她捡起来，再转。

艾里欧却越来越常举手。他会追问，会反驳，会把老爹一句话拆成三句，再一条一条问回去。

他一向勤劳。

清早帮父亲做事，跟着学医，上山采药，回来处理药材；到了下午，才来老爹这儿听课、听故事。

有时开课前，讷口也在。老爹总是先让他回去，才慢吞吞地把今天的内容摊开。

后来，魔法课和「故事」课，慢慢变成一个月各一次。魔法课主要是练习攻击魔法，「故事」课则是复习。

十岁那年，艾里欧举手发问。

十四岁那年，他已经能和老爹对坐辩论。

十六岁那年，他第一次当着父亲的面，指出某个医学判断不够妥当。那时他已经能够用黄色的魔丝替浅层伤口止血、缝针。

欧若拉则在解封左手后一个月，就能完全控制双手。

隔年，十一岁，她的飞行稳得像天生就该在空中。基础治愈魔法，也掌握得七七八八。

十四岁时，天眼术也已经收发自如，想看哪里便看哪里，想收便收，连老爹都说她手感好得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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