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下车后，车门轻轻阖上。

兄弟俩一前一后往校门走去。

子晏走到一半，忽然回头朝她挥了挥手。

子谦已经低着头没入人群里。

制服背影很快被晨光吞没。

沈青禾把车开出接送区。

手机亮了一下。

是顾欣怡传来的讯息。

【早餐？】

停了一秒，又补一句。

【西瓜田附近那家。】

沈青禾回：

【好。】

——

早餐店里弥漫着蛋饼和豆浆的香气。

顾欣怡已经到了。

桌上放着两杯豆浆。

看见她进门，立刻挥手。

「我帮妳点无糖。」

沈青禾愣了一下。

「妳怎幺知道？」

顾欣怡笑了。

「上次妳喝甜豆浆，整个表情都变了。」

林若棠擡眼看她。

「现在轮到别人记妳一次而已。」

三个人一起笑了。

——

聊着聊着，话题很自然回到最近的客人。

顾欣怡把手机推过来。

「本来只是问内衣。」

「现在连衣服怎幺搭都一起问。」

两个人同时看向沈青禾。

她低头看了眼照片。

「可以搭浅色长裙。」

停了一下。

「她比较适合柔一点的颜色。」

顾欣怡忍不住笑。

「妳怎幺都记得？」

「她上次传过照片。」

林若棠接了一句。

「那不是选衣服。」

「那是写论文。」

三个人瞬间笑成一团。

连送餐阿姨都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

笑声停下来后，沈青禾低头看着照片。

想了一下才说：

「其实大家需要的不是衣服。」

桌边安静了一瞬。

「是需要有人帮她找到适合自己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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