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回：Day 5- 老钱的考验与艺术的陷阱

文／林小明（口述逐渐清醒中）

【林小明发量当前状态：79,971 / 80,000 根】

（注：累计损失29根。昨晚掉了24根，发线后退0.2毫米。那只等人高的金色蟾蜍依然站在床边盯着我睡觉，我已经习惯了，甚至开始觉得牠在守护我。虽然牠什幺都不会做，但至少不会跟我借钱。）

今天起床时，凌晨06点01分。

我盯着手机萤幕，看着那串数字又从0元跳回100,000,000元。

一亿。

整整齐齐的一亿。

第五天了。

我现在看到这个数字，已经没有兴奋，没有无力，没有恐惧——只有一种「来吧，反正你每天都会来」的麻木。

就像结婚十年的老婆。

「起床。」我踢了踢地上的阿强。

阿强从蟾蜍脚边爬起来，揉着眼睛：「钱进了？」

「进了。」

「多少？」

「一亿。」

「那你还——」

「我知道，花钱。」我打断他，「但今天有个好消息。」

「什幺？」

「今天没有昨天那种预订债务。」

阿强愣了一下：「对耶，昨天没预订什幺东西。」

「对，所以今天的一亿，是干干净净的一亿。」

「那今天要怎幺花？」

我想了想，正要开口，手机响了。

老钱。

「喂？」

「起床了？」老钱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听起来精神很好，该死的中年人。

「刚起，怎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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