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之后的几天，两个人之间的讯息变得比以往更规律，但也更小心。

不是疏远，而是一种微妙的「不想再踩到同一个地方的谨慎」。

慢慢地，就像是为了更好的延续从高中开始就已自动建立起来的习惯那样，黄子谦会开始和江承霖一起稍微讨论一下他的咨商系作业。

在讨论的过程中，黄子谦通常想提出什幺样的建议，都会刻意在每一句建议前加上「我不确定这样对不对，但你可以参考看看」。

大约开学过后的一个月，就这样过去了。

某一天下午，他们约在图书馆咖啡厅的角落，目的是黄子谦说好了，帮江承霖准备英文期中考的口说练习。

江承霖对黄子谦表示，自己现在遇到了英语写作方面的困难，并把已经差不多写好，但应该大概能修改到语气更自然的内容，递给黄子谦看。

黄子谦礼貌地接过内容，却很快皱着眉，笔在纸上敲了一下。

「这边你其实不应该这样写。」他说，语气比他自己预期的还要直接。

江承霖停住了。

「哪里不对？」

黄子谦翻了一页笔记，没有立刻回答，反而像是想一次讲清楚。

「就是……你这种写法很容易被老师扣分，这样比较口语啊，虽然自然还蛮多的，但更简洁一点呢？」

他说到这里停了一下，又补了一句。

「应该可以用更难的字吧？你这样的单字量，不是就只有国中生英文的普通程度而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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