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之间停了一秒，黄子谦开始试着把课堂上学到的东西捡回来。

「我刚刚的观察是……你有几次没有跟上听力内容。」他慢慢说。「我感觉有点担心，因为我怕你考试会受影响。」

他停了一下。

「我希望你可以在练习的时候，把手机先放远一点。」

这句话说完，他自己也觉得比刚刚好多了。

江承霖点点头。

「好。」他说，语气很轻，轻到像是已经不想再讨论。

练习结束之后，他们一起收拾东西。

没有争吵，也没有明显的冷战。

只是少了那种自然延续的对话。

走出语言中心时，天色已经偏暗。

路灯一盏一盏亮起来，江承霖走在前面一点点的位置。

黄子谦看着他的背影，忽然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像是他们确实「有在沟通」，但沟通没有真的进到心里。

隔天晚上，他们还是照常进行非暴力沟通的练习。

只是这一次，气氛不太一样。

黄子谦先开口。

「我想提供的观察是，你这几天好像回讯息比较慢。」

江承霖点头。

「那幺你的感受是？」

他停了一下。

「我有点不安。」

江承霖看着他。

「需要？」

黄子谦想了一下。

「应该说我觉得，我需要比较确定也比较立即的回应？」

这句话说完后，他自己也觉得还算顺，可他却开始表现的有些不确定。

如果一直要求的话，那不会无底线吗？这不禁让两人都好一阵子困惑。

江承霖沉默了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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